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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在这些枝条膨胀着扭动,在他体内极速的抽送之后,枝头纷纷吐出了白色的汁液来。
枝条们慢慢退出他的身体。
“夹紧了,不要漏,不然就白费了。”
“记住不要吞下去。”
胡骋只觉得自己像个容器,全身各处都有那该死的树汁。为什么偏偏是白色的,就好像他被多人强×了一样。
“唔——这里的怎么办?”胡骙靠近了捏了捏他的乳尖。
胡骋低头才发现,刚刚钻入他乳头的枝竟然也洒出了少许的汁水,现在溢出来看起来就像他自己泌出的乳一样。
“嗯唔——”该死的胡骙还不把他身体里的汁水搞出来,现在趴在他胸口吸是什么情况?
“好东西,可不能浪费。”胡骙舔了舔嘴角。
“我说了要夹紧吧?差点漏出来了。”胡骙把指堵在门口,似乎作用不大。
“怎么办?手指不够堵呢?”
胡骋胸膛起伏,只能用鼻子呼吸真是难受的紧。不断有几滴白色液体从他嘴角溢出,快点让他解放吧,这样太折磨了。
他自己用手捂着下面,用脑袋示意“呃嗯——”快点走。
胡骙一把把他抱起来,拉下裤链,从下面堵了进去。
“噗……”他一个没忍住,溢出了半口。
胡骙一边插着他走,一边把溢出的汁水摸在他的脊背上。之前被鞭打的伤痕他是真一点不在乎啊。
他们路过一些实验员已经可以熟视无睹了。以前胡骋还知道羞耻遮遮掩掩的,现在时间长了,该看的不该看的他们反正也都看见过。反而他自己脸皮还厚了起来。
对方尴尬的快步走开,那两人不害臊,他反而觉得脸烧的慌。
华绥难受的睡不着,哪有人被绑成这样还能安然睡觉的。他听到门口的动静,就看见胡骙抱着赤裸的胡骋走过来。
这是什么情况?他们真是发情的野兽么?才刚那样,这会儿又打算来了?
“嗯嗯。”胡骋询问胡骙的意见。
“必须外敷啊,那就头上,或者脸上。”
胡骋在华绥头上张嘴,白色的汁液从里面吐出来,全都落在了华绥的头上。
“干什么!神经病啊!”华绥摇晃着脑袋,还以为胡骋吐在了他脸上。
胡骋还嫌不够,收集了一下口腔里的液体,连着自己的唾液又吐了一口。
刚刚溢出了一半,这些根本不够。
胡骙又把自己和胡骋的结合处展露在华绥面前,抽出了身子。
淅淅沥沥的白色流泄,淋在他的头上。他觉得凉凉的,就跟他的身体一样。这两疯子!
“够了吗?”
“这里还有。”胡骙捏着他因为充斥着液体一直竖起的茎。
“这个怎么弄出来?”胡骋努力挤了挤,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“没办法,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,射出来了。”
“啊?我感觉我没东西能射了。”
“试试。”
华绥在身下根本听不懂这两人发什么疯。
胡骋双手撑着床头的墙壁,身体尽力贴上去,好让自己身下对准了华绥。
胡骙一下子精准捅入,引得胡骋惊叫出了声。
华绥翻着白眼,他到底要第三视角目睹多少肉跟×肉学的特写。而且他现在头顶上黏腻的不行,脸上也有。根本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!
“啊——哈……花,这,这是,这个是……对你,记忆——记忆,有,有好处……的树汁……枝来的——嗯嗯——”胡骋的话断断续续的他根本听不明白。
“啊,好爽——好爽啊!——胡骙!那里!插的再深一点!”
华绥听得面红耳赤,这两个人到底干嘛去了?怎么感觉跟吃了春药一样。
“骚货,你也夹的我很紧嘛。”他一巴掌拍在胡骋的臀上,让他一阵瑟缩。
“啊——还要!还要!好痛,好爽!”
“爽吗?爽就叫大声点。”胡骙拽着胡骋的头发,捅的越发卖力。
“唔啊——皮炎要烂了,好舒服……哦——”
华绥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,没羞没躁的家伙,听得他都要硬了。
“胡骙——再用力,在用力一点,把我艹烂!”胡骋压下腰撅起屁股,淫言秽语越发熟练。
“啊啊——来了!要来了!”胡骋压下身子,把j抵在华绥脸上。
“啊嗯嗯,啊哈——”他喷洒出大量的白浊,一边喷洒,一边舒服的打颤。
胡骙在他身后缓慢的抽身,延续他的快意。
胡骋捧起这些白浊,在华绥头上揉弄着,“花,这些是我为你带来的神奇的树汁水,也许能帮你找回记忆。”
他揉着揉着,沉下身子昏睡了过去。
胡骙抱他回了房间之后回来替华绥清洁。
“不是说,对我的记忆有益吗?”
“骗他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他发现胡骙还硬着,他也一样。
华绥咽了口口水,“你们刚刚干什么去了。”
“你想知道?”
因为回来之后胡骋做的爽死了,他光是听着都能感觉出来。
“不说算了。”
“你不是向来不爱这些污浊的苟且之事吗?”胡骙帮他冲洗着头发,温柔的替他按摩。
“是,是啊……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找我做情人?我倒是觉得你更爱他,你也更喜欢跟他做不是吗?”
“我以为是因为你现在不想和我做。”
“没有……没有讨厌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想做?”
“不是,我只是……”
胡骙趁机把水管深入他的后学,逐渐开大了水流。一边清洗一边抽插。
“嗯……你,你干嘛。”
“不要多想,帮你洗后面。”
“嗯……我才没有多想。只是你的洗法好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?”胡骙故意用坚硬的头顶着他敏感之处。
“不要!那里!”华绥扭着腰,觉得继续下去很危险。但是又舒服的不想放弃。
“好吧,既然你说不要。”胡骙抽出来管子。把他头上的泡沫冲散。
他抹上了沐浴露替他涂抹身体。
“嗯——”胡骙的手指搓揉过乳猪,引起一阵阵酥麻。
“嗯?”他故意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啊——”搓着挺翘擦过,华绥再一次出声。
胡骙继续装傻,一直把泡泡打到脚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