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旖旎(微h)
烧烤晚会持续了两个小时,院子里的笑声一阵一阵。
何漫吃得太撑了,回到房间后,自然地撩起了T恤下摆,低头看了眼圆鼓鼓的肚子。
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,环住了她的腰。
周沉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。手臂收紧了一些,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男人掌心很热,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,烫得她皮肤微微发麻。
“怎么像怀了一样。”
其实何漫不是很明白。
一个家庭条件和容貌长相都是上上品的人,为什么总是口出狂言?
她有时候真的怀疑周沉远的脑子是不是跟正常人的构造不太一样,不然怎么解释一个看起来清冷禁欲的人,张嘴就是这种让人不知道怎么接的话。
她拍了下搭在肚子上的手背:“你才怀了。”
周沉远没有反驳,低头看着她。房间里安静了片刻,烧烤的油烟味在衣服上挥之不去,他自己都嫌腻味,松开怀里的人后,他脱掉上衣,走进浴室。
他没有关门,何漫站在浴室门口,光明正大看进去。
男人站在花洒下,伸手开水。水流从他头顶洒下来,沿着发梢滴落,顺着胸口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。
他肩膀很宽,腰却很窄,水汽在浴室里弥漫开来,模糊了身体的线条。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却比完全赤裸的样子,更让人心跳加速。
何漫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肩膀,胸口往下就不敢再往下看了。收回了视线,深吸一口气。
没走两步,她想起来林知意一直担心的问题。有一天她若是把周沉远惹毛了,就她这小身板,只有被男人暴打一顿的份,毫无还手之力。
她又靠回浴室的门框上,叫了一声:“周沉远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是哪天我惹你生气了。”她看着水雾中那个模糊的身影,“你会不会打我?”
水流的声音哗哗地响着,周沉远站在花洒下,抹干净脸上的水,慢慢转过身来,面向门口的方向。
他说:“分事。”
又是这两个字。
她只好继续问:“比如呢?”
周沉远关了水,浴室里忽然安静了,水汽还在慢慢飘散。
他拿起挂在架子上的毛巾,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水,然后抬起头,隔着那层正在变淡的水雾,看着何漫。
“我不会打你。”
“不过我会剁掉别人的手。”
“比如他碰了你。”
何漫背上的汗毛一瞬间竖起来,她看着周沉远用毛巾擦着头发,从浴室里走出来,赤裸的上身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,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经过她身边的时候,带出一股沐浴露的清香。
她丝毫不怀疑男人这话的真实性,因为她知道,他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
周沉远这个人,看起来冷淡克制,实际上骨子里的极端和偏执,在那满墙的画里,在他说的这些话中、在他看她的眼神里,已经暴露无遗。
一开始何漫就知道,周沉远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一个分明喜欢她,却迟迟不表明心意、每天晚上却偷偷意淫她的疯子。
他用画笔在纸上画了她无数遍、把她从头发丝到脚趾都刻进了脑子里。
“所以你最好做到适可而止。”
周沉远坐在床边,毛巾搭在脖子上,抬起头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,没有警告,甚至没有任何攻击性,只有一种纯粹又坦荡的认真。
“因为我善妒。”
“任何跟你走得近的男性,甚至是女性,我都嫉妒。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。”
何漫沉默了,她不知道什么样的程度才算是适可而止。她朋友本来就不多,走得近的更是少之又少。因为她这个人,面热心冷。
恍神间,她听见周沉远又开口。
“对我来说,你惹我生气的原因只有两种。”
“什么?”何漫扬了下眉,好奇地看着他。
周沉远说:“不理我,不要我。”
何漫靠在门框上,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。周沉远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软肋摊开在她面前,她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很复杂、说不清楚的感觉。
一个害怕被忽视、害怕被抛弃的人,才会把不理跟抛弃当成是不可原谅的错误。
可这个人是周沉远,他一身傲骨,最不肯示弱。
何漫问:“那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?无论我对你做过些什么?”
周沉远没有立刻回答,灯光照在他脸上,轮廓柔和。
他没有说话,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何漫忽然觉得,这个男人并不可怕,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,所以选择用一种最笨拙,最偏执,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方式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这种爱,但并不讨厌。也清楚地明白,她只是在利用周沉远达到自己的目的,这不是喜欢。
周沉远把人拉进怀里,吻跟着一并落下。
他的吻很轻,和平时不一样,舌尖探进来的时候,何漫没有躲,手放在他腰上,指尖触到他皮肤。
男人边亲边把她往房间里带,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穿过阳台门,窗帘在身后飘起来。
周沉远腿碰到床沿,身体往后倒,何漫跟着倒下去,趴在他胸口。
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手撑在她耳边,低头看她。
女孩呼吸有点乱,着急忙慌想推开他身体:“我还没洗澡。”
“做完再洗。”他声音有些低。
何漫闭上眼睛,任由男人的吻落在锁骨上,他每一下亲吻在肌肤上停留格外久,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,还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力。
他一路往上,吻到肩膀的时候,微微张开嘴,含住一小块皮肤,轻轻吮了一下。
衣带被挑下,何漫肩膀不由自主地往后缩,脑子里白茫茫一片。
男人手也没闲着,从腰侧一路往上,到了她胸口的位置,虚停了一下。
她心跳到嗓子眼,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覆了下来。
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,掌心贴着她的胸,五指微微收拢。
动作不算轻柔,几乎是带着一种强势又理所当然的占有欲,拇指在她胸口画着圈,每一次揉捏都刻意擦过正逐渐挺立起来的乳头。
她咬住下唇,呼吸变得又浅又急,把快要溢出口的呻吟死死地压了回去。
但男人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,手指勾住她T恤的下摆。
布料一寸寸被卷了起来,露出她的小腹,腰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白嫩的乳肉上,一点点往中间移动。
男人唇舌湿热,何漫被他触碰过的肌肤像是有火在烧,身体细微地发抖起来。
他张开了嘴,有些尖锐的牙齿,轻轻地含住她胸前一点敏感的红蕊,舌尖在上面打着转,时轻时重。
何漫脑子已经完全空白,理智在他嘴唇跟舌尖的撩拨下土崩瓦解。
她听到很轻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从自己喉咙深处溢出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松了口。
何漫喘着气,胸口不安地起伏着。她低下头,看到自己雪白的乳肉上有几道淡淡的手指印,是男人有些失控时不自觉收紧手指在她胸上留下的痕迹。
她以为结束了,周沉远的手又重新覆了上来,指腹按着她胸前那点已经被他吸到微微红肿的乳尖,轻轻转动着。
动作娴熟,何漫不知道他是在脑子里演练过太多次,还是所有男人与生俱来的一种技巧。
他像是在拨弄一朵还没有完全开放的花,一开始温柔,失控的力度逐渐加重,指尖的压迫感越来越强,乳尖在他指腹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挺立,更是被男人指缝间恰到好处的挤压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。
她自己的胸部平时洗澡的时候都很少摸,如今让他这样肆无忌惮玩弄。
说不上是羞耻,还是享受。
他的唇舌也没闲着,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脖子上,轻轻含住她的耳垂。何漫觉得自己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出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热。
意识到身体不对劲后,又一次把他往外推,“……别摸了。”
他忽然一口咬在她脖子上,力道有些重,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小片浅浅的牙印跟吻痕。
然后他牵起了她有些发抖的手,来到自己胯间。
指尖触到某种炽热的温度,隔着一层布料,那东西温度依然烫得惊人。
触感坚硬而滚烫,仿佛有生命力般在她掌心里跳动。
她脸上一热,猛地抽回了手,推开他的胸膛。
这一推用了点力气,周沉远没有防备,被她推得微微后仰。何漫趁机从床上坐起来,往床沿边的方向挪。
她的脚刚碰到地面,周沉远的右手从身后伸过来,稳稳地箍住了她的腰,力气大得惊人。手臂像铁环,锁住了就挣脱不开。
何漫被拖了回去,后背撞上男人胸膛,整个人被他从身后抱住。
周沉远翻身重新把她压回身下,瞬间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全方位将女孩笼罩,让她无处可逃。
她上半身几乎全裸,衣服已经被推高到锁骨的位置,雪白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,夜风凉凉地拂过胸前那片被吻得泛红的肌肤。
被他这么明目张胆注视着,她都快羞死了,想伸手挡住胸前的春光,两只手腕忽然被男人压着按在头顶,动弹不得。
周沉远直起身,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,落在她胸前。那眼神不是单纯地看,而是一种更深的凝视,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。
何漫想起他画室里那些她没有穿衣服,被他意淫出来的画。在画这些画的时候,他是不是也是用这种目光。直白,色情,充满情欲。
“以前我就觉得,你的胸很漂亮。”
何漫咬着嘴唇,别过脸去,不敢看他。
“摸过,亲过以后。”他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很久,“更觉得漂亮。”
画画的人审美一向不差,周沉远六岁开始拿画笔,对人体,对比例,对线条的敏感程度远超常人。何漫的身体,在他眼里就是一件不需要任何修饰的艺术品。
她皮肤白,锁骨上能看到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,乳房跟阴户两处都生得无比粉嫩。乳头的颜色是浅浅的,像樱花一样,更带着一种没经历过情事的青涩。
那种懵懂,又因为害羞而有些抗拒的样子,最能撩得他心猿意马。
这一次周沉远没有再停留在她的上半身,左手从她腰侧滑下去,勾住她内裤的边缘。
何漫还没来得及反应,唯一遮体的布料就这么被扯了下来,她惊叫了一声,带着一种羞耻和本能的恐惧,下意识并拢双腿。
周沉远没给她藏起来的机会,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膝盖。
然后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脚,轻轻地向两边分开。
少女的阴户粉嫩诱人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。那里的皮肤比她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要白皙。薄薄的一层,几乎透明,两片花瓣是浅浅而又稚嫩的粉色,此刻微微合拢着,花心处有一点湿润,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。
周沉远没有说话,呼吸变得沉重而缓慢,像是在克制什么。何漫感觉到他的唇在靠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,睫毛不停颤抖着,在察觉到他想做什么后,她真的快羞死了。
她伸出手,把手放到男人头上,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威胁道:“你敢亲,我就敢把你头发都薅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