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32

  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气味,汗水、情欲、淫水与精液混合后的腥甜,几乎要把人淹没。
  床上被弄得一片狼藉,地板上也已经有了好几处水渍。
  薇洛双手撑在冰凉的窗台上,罗柏从后面贴上来,一只手按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烫的肉棒,对准湿软的穴口,龟头先在缝隙处来回磨几下,沾满淫水后再缓缓顶入。
  她的身体早已熟悉那种近乎贯穿的深度,酸胀与快感极其强烈,“嗯啊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  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,把湿热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。
  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,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深的撞击。每一次顶入,臀肉都会被撞得微微发颤,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  “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快感从交合处一路窜上脊背,酥麻得让她浑身发软。
  罗柏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,粉嫩的小穴被干得红肿,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脚踝,真是可怜又色情。
  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,掌心揉捏着柔软的乳肉,“吸得这么厉害,哪里不行了。”他故意重重一顶,“嗯?”
  “啊——!”薇洛猝不及防地叫出声,小腹瞬间剧烈发颤,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逼得痉挛。
  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  偏西的日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照在她潮红的脸颊上。她眯起眼,才意识到,已经是下午了。
  “罗柏……外面已经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,又被他忽然加重的一下顶得软了腰。“嗯……别、别那么深…会坏掉的…..…”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,她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。
  他没有回答,只是强硬地转过她的脸索吻,舌尖长驱直入,把她的喘息全堵在嘴里。
  薇洛软得几乎站不住,全靠他按在腰间的手支撑着。
  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。
  肉棒还深深埋在里面。他双臂用力,一边托住她的臀,一边小心地将她的身体翻转。
  这个动作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小穴里缓慢地转了半圈,带来一种近乎陌生的巨大刺激。
  “….停…停下…..不要了…..”
  那种被硬物在体内旋转刮过的感觉太过强烈,像是把所有敏感的软肉都重新点燃。
  她整个人被折迭起来,两条腿往上压,被压到他肩膀上。
  膝盖几乎顶到自己胸口,下身完全打开,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  薇洛止不住的哭泣,小穴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。
  肉棒被两个小口吸的紧紧的,爽得他腰眼发麻,差点直接交代出来。
  罗柏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。
  泪痕、潮红的脸、被顶得微微张开的嘴唇,还有下面那张被自己干得又红又肿、不断往外吐水的小穴。他呼吸彻底乱了,眼睛通红,腰却没有停,反而更重地往上顶。
  “上面在哭,下面也在流,真是水做的。”
  薇洛哭得停不下来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昏昏沉沉地承受着,嗓子也已经哑了。
  罗柏才发觉自己做过了,他抱着她,走到书桌边。
  扯过椅子上的毯子,铺在桌面上,把怀中人轻轻放上去。
  粗长的肉棒一寸寸退出那处红肿的穴口,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黏液。
  小穴没有立刻合拢,还微微张着,边缘又红又肿,可怜地收缩了两下,又吐出一点透明的水液。
  两条白皙的腿大张着,软软地垂在他腰两侧,根本合不拢。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和红痕,看起来被使用过度了。
  薇洛一直在哭。
  罗柏低头慢慢舔过她脸颊上的泪痕,把那些咸涩的痕迹一点点卷进嘴里。
  “别哭了……是我错了。”
  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,把她哭乱的头发轻轻拨开,额头抵着她的,继续一下下地吻她的泪痕。
  “….禽兽。”薇洛骂着,
  “是,我是禽兽。”罗柏坦然承认,他一边说,一边用拇指慢慢擦她脸上的泪,动作温柔,“把你弄成这样,确实是禽兽。”
  “别哭了,对不起。”他搂着少女,一下下地顺她的背,“别生气,先缓一会。”
  薇洛脑子晕晕的,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  腿根又酸又软,稍微一动就有细微的酸胀感往上窜,嗓子哑得厉害。
  罗柏替她围上一条柔软的毛毯,把人小心抱到软椅上。毯子很厚,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她那张还带着红润疲惫的脸。
  他让仆人送来饭菜,端起一碗温热的肉汤,舀了一勺,吹温了才递到她嘴边。“先喝一点。”
  薇洛迷迷糊糊地张开嘴,汤汁温热,带着淡淡的肉香,顺着喉咙滑下去,稍微缓解了一点虚脱感。
  她渴得厉害,喝了两杯加了蜂蜜的温水,甜意一点点化开,嗓子才没那么干涩。
  吃过东西后,他抱着她去泡药浴。
  水里面泡着些能舒缓肌肉的草药,散发着淡淡的苦香。他脱了衣服,抱着她一起坐进去。
  水没过胸口,热意慢慢渗进酸痛的身体。
  罗柏用软布沾着水,从少女的脖颈开始往下擦,避开那些还红着的地方,一点一点把残留的黏腻洗净。
  清洗到腿间时,他放得特别轻,只是顺着水流把那些干涸的痕迹带走。
  洗完后,他用干净的软布为她擦干,再给红肿的地方上了药膏。
  药膏触上去有一点凉,薇洛迷迷糊糊地皱了下眉。
  等一切弄好,房间里也被仆人收拾干净了。
  他抱着她回到床上,薇洛太累了,头刚挨到枕头,意识就沉了下去。
  再醒来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  壁炉的火光在墙上跳动,罗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见她睁眼,立刻把书放下,凑近了些。
  “饿不饿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  她没理他,嗓子还有些难受,下身也隐隐作痛,整个人懒得动。
  仆人送来准备好的热汤、软面包、切好的烤肉,她慢慢吃了一些,体力才稍微恢复。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
  “晚上11点。”
  薇洛愣了一下,没想到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,现在反而不困了。“我要下床。”
  罗柏把她抱到壁炉边的软榻上,给她重新围好毯子,又递过来一杯能舒缓嗓子的药。药是温的,带着淡淡的草香。
  他则坐在地毯上,看着她。
  火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晰,红棕色的头发有些乱,英俊的眉眼在暖光里显得干净又认真。
  “你看的什么书?”
  “《冰与火的世界》,维斯特洛编年史。”
  见她来了兴趣,罗柏就翻开书,低声给她读。
  少年的声音沉稳,偶尔会停下来解释几句。
  房间很静,只剩下他的读书声和她小口喝药的动静。
  薇洛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忽然开口,“我哥哥要是有你一半优秀、好学就好了。”
  这句夸赞显然对他很受用,罗柏假装低头看书,实际已经偷偷高兴起来。
  她继续说,“我大哥性格好,可没什么突出的优点,只能做个国王侍从。二哥和三哥就是典型的贵族公子哥,泰温公爵看到那些小辈就头疼,才一直没定下继承人。”
  说到这里,她忽然笑了一下,“要不你入赘吧,直接当西境守护。反正北境可以由布兰或者瑞肯继承。”
  罗柏回答得很快,“好啊。你在哪,我就在哪。我们可以办两场婚礼,按北境的传统,也按南方的习俗。”
  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那样史塔克公爵会不会被气死?他用心栽培的继承人被我挖走了。”
  “我父亲只是忠诚了点,忠诚于君王、家族,但并不死板。”
  薇洛想起艾德·史塔克那张正直的脸,忠诚确实可以用来形容他,前提是忽略他对婚姻的背叛。
  她忍不住问,“我一直不理解,为什么史塔克公爵会有私生子啊?”
  罗柏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也不明白,父亲他从未提起过雪诺的母亲是谁。
  我母亲原本是被指婚给大伯的,大伯被疯王杀死后,才嫁给了我父亲。他们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情,只是责任。
  我母亲还怀着我的时候,父亲就跟着国王起义南下了。
  战争结束,他带着三个月大的雪诺回到临冬城,那时我才出生八个月。我母亲咽不下这口气,追问那个女人到底是谁,可父亲不肯说,只是一直道歉、忏悔。
  这件事成了我母亲的心头刺,即使后来他们相爱了,她也还是痛恨雪诺。”
  薇洛听完,更好奇了,“那雪诺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吗?”
  罗柏摇头。
  “史塔克夫人和公爵是什么时候相知相爱的?”
  “大概成婚三年后,珊莎就是在他们相爱之后出生的。她出生那天,临冬城的钟声从清晨敲到傍晚。”
  “天呐,真是个幸福又美丽的女孩。”薇洛心里泛起一点同情,
  她将深埋心底的事情吐露,“乔弗里不是个好人。他性格奇怪,有暴力倾向,还愚蠢。”
  罗柏语气平静,“没事,他现在只是个王子。如果他欺负珊莎,有我父亲和国王制裁他。就算他以后加冕为国王,若敢动珊莎,我会南下,亲自教他怎么做一个好丈夫。”
  薇洛被逗笑了,“你不用去,让灰风过去就行,他能吓得尿裤子。”
  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。
  罗柏忽然问道,“你怎么看贵族之间的联姻?”
  她开着玩笑,“你别担心我对婚约有意见了。你得担心的是,婚后怎么持续讨我的欢心。”
  “我不会让那些野男人靠近你。就算有漏网之鱼,我也是你唯一的丈夫。”
  薇洛捏了捏他的脸,笑得眉眼弯弯,“少狼主这么大方,真是让我越来越喜欢了呢。”
  玩笑过后,少女的语气慢慢认真起来,“一开始我确实很抵触被迫绑定的婚约。贵族之间的婚姻大多靠利益维系,谁愿意嫁给或者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呢。
  我父亲当年就很抵触,拒绝了与提利尔家族的联姻,被泰温公爵贬去了金牙城。但在那里,他遇到了我母亲。我母亲她虽出身贵族,却偏偏不服礼教,胆大妄为做了个医女。”
  “所以你处理伤口的本事来自兰尼斯特夫人?”
  薇洛点头,“我母亲嫁给我父亲后,就为他学着做一个好妻子。我父亲也清楚她的牺牲,只要不是执行危险的事务,都会带着她一起,去享受外面的世界,而不是让她整天待在城堡里做个体面的贵族夫人。”
  罗柏看着她,声音真诚,像许下誓言一样,“在我身边,你也可以尽情做自己。”
  “那是当然,让我压抑自己天性的人还没出生呢。”
  两人相视而笑,壁炉的火光在他们之间跳跃。
  少女眼睛亮亮的,“你明天要早起吗?”
  “不用。”
  “那太好了。”
  罗柏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,她已经伸手把他推倒在地毯上。
  她跨坐在他腿上,金发在火光里微微发亮,蓝眼睛带着笑意盯着他。隔着衣服,她的手覆上他的胯间。
  他的呼吸瞬间紧了。
  “这么快就硬了,”薇洛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明显的调侃,“跟发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别。”
  白天被他欺负得那么惨,她说不要了他根本不听,现在,轮到她了。
  她解开他的裤子,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,又硬又烫,直挺挺地立着。
  罗柏想坐起来,她的身体还没恢复,如果再发展下去,他怕会再次伤到她。
  薇洛按住他,嘴角弯了弯,命令道,“别动。”
  她起身去书桌拿了水壶、羽毛笔,还有一卷量绳。
  然后坐在软榻上,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那根硬物。
  柔软温热的触感,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,自己握着肉棒往上蹭了蹭,龟头渗出的液体沾到少女脚趾上。
  她抬脚直接踩在他脸上,“都是你弄脏的。”
  罗柏没有躲,反而侧头,像是在享受,“是我的错。”
  薇洛蹲下来,用量绳比着那根东西的长度。
  九英寸。
  ……真恐怖,这东西居然能塞进她身体里。
  而且十七岁,还在长身体。
  她用量绳把他的双手绑住,然后坐回软榻上,端起水壶,把温水慢慢倒在那根肉棒上。
  水顺着柱身往下淌,刺激得他的腿猛地蜷起来,想躲。
  “别动。”
  少年咬着牙忍住,眼尾泛红,呼吸明显急促。
  “真乖。”薇洛拿起羽毛笔,用柔软的羽毛尖一下下刮过柱身,从根部慢慢往上,绕着龟头打转。
  来来回回,玩了好一会儿,又用羽毛去刮下面两个鼓胀的囊袋,轻轻拨弄。
  罗柏的喘息越来越重,脖子和脸颊全红了,额头上流出汗。
  龟头不断渗出白浊,越积越多,他快要射了。
  就在临界点,她突然用脚趾堵住了那个小孔,笑得好看极了,“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  罗柏只能继续忍着,喉结滚动,眼神几乎要烧起来。
  薇洛坐到他腹肌上,把衣服扒开,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。上面还有些许抓痕,是白天她留下的。
  她用羽毛去挠他胸口那两点已经硬起来的小红粒,声音轻飘飘的,“舒服吗?”
  罗柏用尽全力才挤出两个字,“舒服。”
  羽毛滑过他的鼻尖、嘴唇。
  她看着他忍得辛苦的样子,弯起眼睛,“看出来了,你很享受。”
  “张嘴,舌头伸出来。”薇洛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  他照做,她俯身轻轻含住他的舌尖,慢慢吻。
  少女的唇瓣柔软甜蜜,他没忍住,主动回应。
  薇洛直起身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“我让你动了吗?真像只发情的狗。”
  罗柏立刻道歉,声音又哑又低,样子可怜极了。
  她没再理会,起身坐回软榻,开始用两只脚一起玩弄那根东西。
  脚心柔软,脚趾灵活地蹭着、挤压着。
  真的太爽了,少年喘息粗重得几乎要失控。
  就在他再次接近顶点时,她忽然把脚收回去,拿起旁边的书,趴下来认真的看着。
  他可怜兮兮地望着她。
  过了好一会,薇洛才侧头,对上他炙热的目光,故意问,“怎么了?”
  罗柏不敢动,只能开口乞求她的怜爱,“……求你,让我射出来。”声音沙哑,带着明显的忍耐。
  她听着,目光落在那根还直挺挺立着的东西上,语气懒洋洋的,“可是我累了啊,你自己来吧。”
  他坐起身,挪到她脚边。
  被绑着的双手握住自己,就着她的脚慢慢摩擦。
  没过多久,他红着眼,把肉棒对准别处射了出来,精液溅在地毯上,没有弄脏她的裙子。
  薇洛坐起来,抬脚在他裸露的胸膛和衣服上蹭了蹭,把脚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。他的目光跟着她的脚移动,呼吸又乱了,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,幸好她没看他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,她收回脚。
  罗柏把量绳解开,其实那点绳子根本困不住他,只是为了让她玩得开心。
  他拢好衣服,出去端了一盆温水进来。
  薇洛有些意外,没想到他这么上道。
  他蹲下来,仔细为她清洗双脚,再用软布擦干,动作很轻,也很认真。
  “好了,我要睡觉了,晚安。”薇洛走到床边,直接钻进被子里。
  “晚安。”罗柏吹灭烛火,端着水走出去。
  浴室里,他靠着墙,又快速撸了一次,才勉强把心里那团火压下去。
  洗干净自己,换了身干净的睡衣,罗柏才回到卧室。
  他轻轻掀开被子,从后面抱住少女。
  她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,手臂收紧,心满意足地闭上眼。
  ———-~~~~~
  插句题外话
  在维斯特洛大陆,只有贵族公开认下的私生子,才会被冠以私生子特有的姓氏。
  且私生子无继承权,唯有国王的法令,方能将其转为嫡出,赋予继承的权利。
  同一地方贵族公开承认的私生子,姓氏一样
  北境——雪诺
  谷地——石东
  河间地——河文
  西境——希山
  河湾地——佛花
  风暴地——风暴
  王领(君临及周边)——维水
  铁群岛——派克
  多恩——沙德
  西方玄幻
  维斯特洛大陆(封建君主制)没有奴隶制(买卖人口是重罪),但阶级森严,且女性地位低于男性,就算是贵族女性,一般情况也没有继承权。
  厄索斯大陆:城邦制度、多种政体并存,奴隶制,奴隶是财产,可以买卖、传承。
  索斯罗斯大陆:只有沿海贩子的据点和内陆原始部落
  乌尔特斯大陆:保持神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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