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理不清的账单(插花,拍照)

  过度的使用导致了刺痛,而花蒂仍然联通着她的大脑,不间断地传递快感,痛和爽共生缠绕,藤蔓一样攀附在简初晴的身体,绞死了简初晴的灵魂。
  她止不住地颤抖,颤抖到痉挛,仰着头发出难耐的呻吟。
  穴道不断收缩,水液推着草莓,在挤压和冲击之下,小穴哆哆嗦嗦吐出了草莓,大片淫液跟着溢出,她的下体一塌糊涂。
  韦祎静静地注视着全程,一只手揽在简初晴腰上,怕她因为没了力气摔下去。
  “真棒,宝宝。”说完她抱住简初晴,跟她接吻。
  没了抗拒的力气,也没有抗拒的心,简初晴张着嘴巴,任由她的舌尖闯入,侵占她的每一寸。
  “是什么味道……”靠在韦祎肩膀上,她小声问道。
  “什么?”韦祎的耳朵凑近了她。
  简初晴亲了亲她的耳廓:“奶油……你真的全吃下去了?”
  “是甜的。”她笑着端正了脸庞,黏黏糊糊吻简初晴几下,“不止奶油,全是甜的。”
  明白她的意有所指,简初晴侧过脸,埋在她颈窝里,闻到韦祎身上的香味,鬼迷心窍舔了舔。
  “我们继续吧?”韦祎被她舔得心痒痒。
  “已经做了好久,你不累吗?”简初晴再一次为她的好兴致和好体力惊叹。
  韦祎拿起一朵芍药花:“可是明天我要出差,等我回来,花就败了。”
  “出差几天呢?”简初晴和她紧贴着,因为不舍心情低落。
  “半个多月呢,来嘛宝宝,要好久见不到我了。”她清楚她该对简初晴说什么,简初晴实在是简单到可爱的一个人。
  或许世界上再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床伴,青涩,淫荡,予取予求,连掉眼泪的表情都像是助兴。
  最重要的是,她可以让韦祎在做爱这件注定失控的事情上,也保留着完全的控制。
  不出所料,简初晴走流程似的思考了半分钟,乖顺地点头。
  “真乖。”韦祎吻过她的唇,又去亲她的胸。
  乳头快被她玩破了,每次揉捏都带来痛楚,可是她对韦祎爱得太满,爱到痛苦在忍受中变成情趣,只要是韦祎带给她的,就可以激发她身体的反应。
  芍药花的花朵硕大,而枝茎细细的,简初晴总疑心会折断。
  韦祎拿着剪刀,认真修剪花枝,把它剪成一指长,边角修得圆润,用指腹抚摸着不觉得锋利,才开始进行下一步。
  小穴被玩弄得太狠,尚未恢复过来,一指探进去轻易没入。
  “太滑了,你夹着点,别掉了。”韦祎说着,将花朵插进去。
  花枝尽管修剪到位,却过于坚硬,韦祎没轻没重,送进去时花枝顶到了内壁,戳得简初晴差点到了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她呜咽一声,小穴又往外流水,花朵没办法在里面插好,总是滑出来。
  韦祎皱起眉,对着她翘起的乳尖扇了一巴掌,柔软的乳房被她扇得晃动,带来一阵阵裹着酥麻的热辣,简初晴哭着高潮了。
  “被扇奶也会有感觉啊,宝宝怎么骚成这样?”韦祎笑了,不知道是无奈,还是出于恶趣味。
  简初晴羞耻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,没有答话。
  “擦都擦不干净,怎么上面下面都哭个没完?”韦祎擦了几张纸巾才算作罢。
  其实是下面处于充血状态,纸巾刮过会刺激到她。
  性经验太少,简初晴不知道,默默忍受着羞耻心的啃啮,韦祎知道,她没有科普,她的目的就是看她露出不知所措的可爱表情。
  花枝再次进入,简初晴尽力控制着下面收缩,夹住细细的花枝不让它掉出去。
  韦祎统共插了三朵花,带着露水的花瓣贴在简初晴的阴户上,把整个私处遮起来,看上去像是她腿间开出了芍药。
  玉白的皮肤之间,芍药花的粉色显的相得益彰。
  简初晴身上出了一层薄汗,她太累了。希望韦祎插完花可以结束,她想要抱着她睡觉。
  “太美了,我小时候上插花课,做出过许多作品,但今天才是最完美的一个。”她的手抱着简初晴的大腿,脸贴在花朵上蹭了蹭,侧头在简初晴大腿内侧留下一个牙印。
  有点痛,然而今晚她痛了太多次,到此已经麻木。
  韦祎的话是在夸奖她吗?简初晴本能地感到开心。
  “我可以拍照吗?”
  她的开心凝固在脸上,所有的表情僵住:“拍……这里吗?”
  “我不会给任何人看,你放心,我也舍不得给任何人看。”牙印被轻轻吻过,“你是我的。”
  最后的四个字听上去无比笃定,简初晴不知道她是在刻意说情话,抑或情不自禁。
  但她被韦祎的话取悦了,原本她就不擅长拒绝韦祎,宣示着占有欲甚至有些越界的话语,直接碾碎了她残存的体面和顾虑。
  简初晴点了头:“好吧。”
  手机并没有响起快门声,可意识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暴露在镜头下,她无法不恐惧,紧张得不行。
  一看到韦祎含笑的眼睛,恐惧中又透露出一丝兴奋。
  好吧,至少她看上去是真的喜欢。
  拍完照片,韦祎拿给她看,简初晴闪躲着没敢仔细看,脸上一片通红。
  花朵被拉出来,枝条上挂着淫液,拉出道长长的银丝,滴落在餐桌上。
  她们今天晚上才在桌子上用过餐,温馨画面与色情画面对照,简初晴莫名生出些感伤。
  韦祎只当她是做完之后的贤者时刻,用拥抱给予她安慰,抱着她进浴室洗澡。
  在浴室里,她当着简初晴的面,咬着她的乳尖用她的手自慰了一番,然后一起洗干净。
  简初晴没穿鞋进来,韦祎用浴巾包好她,直接把她抱到了卧室床上,被子盖好,空调温度适宜,真丝贴在身上冰凉凉的。
  “涂点药吧?怕你明天难受。”有阵子没做得过火了,韦祎细致地处理着后果。
  她到底从哪准备好的药?酒店里有,家里也有。她是和很多人都上过床吗?
  答案不言自明,简初晴的难过更汹涌了,她的心和她过度使用的身体一样,泛着酸涩。
  身体的痛可以用药膏缓解,她心里的痛又能寻到什么解药?
  “是不是难受?不哭了宝宝,是我太过分,对不起。”韦祎干脆搂她进怀里,指尖轻轻地抹去她的泪,满是怜惜。
  “不要走。”简初晴回抱她,双臂锁住她的腰。
  “姐姐不走,我去外面收拾一下,再回来陪你好吗?”韦祎亲亲她的嘴巴。
  一个吻融化了简初晴心中的苦,她说了好,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,强撑着困意不愿闭上眼睛。
  韦祎简单收拾了卫生,把简初晴的衣服扔进洗烘一体机,这样她明天能穿走,不至于因为落下衣服,再有更多的发展。
  让她进门已经是破例了,她没对哪个炮友或情人如此好过。
  回到卧室,简初晴困得两眼发直,却还没睡着,韦祎钻进被子,自然地张开怀抱。
  简初晴落进去,嗅着令她神往的香味,在一分钟之内沉入梦乡。
  抚摸着她的头发,韦祎叹了口气,她觉得她有点太纵着简初晴了,但她又拿她没有办法。
  欠了别人就是这样,再多温柔终究还不尽亏欠。
  她贪恋干净柔软的躯体,却拒绝干净柔软的一颗心,无关情深缘浅,是简初晴一开始遇错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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